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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命讀研:我報複了自己的導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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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命讀研:我報複了自己的導師

bebeer
2024-05-22 14:52:49

我的學姐從八樓一躍而下。警方判定是自殺,草草的就結了案。可我知道,她不是被自殺。而是導師逼死的。並且,如果我再不做點什麼,下一個死的……就是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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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正文

我的學姐死了,從八樓一躍而下。

警方判定是自殺,草草的就結了案。

可我知道,她不是被自殺。

而是導師活活逼死的。

並且,如果我再不做點什麼,下一個死的……就是我!

1

我怔怔地看著學姐的屍體。

她曾經嬌美的麵容此刻變得扭曲,刺目的鮮血直直地流到了我的腳邊。

警方很快就封鎖了現場,我隻來得及見她最後一麵。

「為什麼會這樣呢……」

我喃喃自語,緊接著被淚水模糊了眼眶。

分明就在昨天學姐還好好的,她還在拍著我的肩膀給我加油打氣,可為什麼今天她就選擇了死亡。

悲傷過後,隨之而來的就是強烈的憤怒、不甘。

因為我知道學姐為什麼會跳樓,並不是警方說的讀研壓力大導致抑鬱症。

而是因為我們共同的導師——張遠山。

因為那個,人麵獸心的惡魔!

我叫徐佳寧,來自一個偏遠小縣城,本科學的是計算機。

考研那天我發揮失常,調劑到了對女生很不友好的煤礦專業。

這個專業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女生,學姐李繁星就在其中。

我曾經堅信,是金子總會發光的,現在任何行業都離不開計算機。

隻要自己肯努力,就一定會有實現價值的機會。

因此當學姐第一次隱晦提醒我時,我並冇有放在心上。

「佳寧,我不是說這個專業怎麼樣,隻是咱們這個課題組……唉,有機會的話,你還是儘可能試試換個導師吧。



學姐蒼白著臉,神色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,但話中的關心我還是聽的很真切。

可是,當時我還並不清楚學姐這話的深意,隻當是自己的導師比較難相處。

而且我能讀研本身就已經很不容易了,我的家庭條件並不好,實在是不足以支撐我二戰。

再加上我一個冇有背景的女生,本來就是調劑的,更加冇有換導師的資格了。

於是我隻能放棄這個念頭。

後來學姐無奈地搖了搖頭,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似的離開了。

直到現在我才明白,學姐那時已經深陷泥潭了。

僅僅隻需要再輕輕推她一把,就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而我,接下來也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導師。

那是一場由張遠山組織的酒局。

作為研一新生,我自然是要參加的。

張遠山今年四五十歲,在學術界名望很高,手下弟子無數,其中更是不乏很多業界大佬。

我整個人都很緊張,和為數不多的幾個女生坐在一起。

突然,張遠山看向了我,在他那鷹隼一般的眼神下我頓時渾身緊繃。

「我今年就招了一個女弟子,你叫徐佳寧是吧?」

我搓了搓手指,緊張又有禮貌地回答了他。

「挺好的,女生在這個行業裡不容易,你要能吃苦。



我連忙點頭,表示自己會努力的。

可突然,張遠山要我認識一下課題組的師兄們。

他竟然讓我給每一個人敬酒。

如果我少敬了一個人,那就是對他的不尊重。

我心裡一咯噔,顧不上那麼多,在麵前這些師兄們或揶揄,或打量,或不屑的眼神中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啤酒。

到最後我實在是喝不下了,可卻還有一大半的師兄冇有認識。

「怎麼,小師妹不給師兄麵子啊?」

說話的人叫馬祺澤,是我們課題組的大師兄,也是張遠山手下的第一得力乾將。

他的意思,就是張遠山的意思。

這麼多人都在,我不敢也不能當場違逆他。

於是我強忍胃中翻江倒海的不適感,連忙賠罪,又繼續喝了幾瓶。

我隻覺得胃中火辣辣的疼,視線也一片模糊,整個腦子疼的彷彿要裂開了一樣。

2

「張教授……小師妹年紀還小,這樣就夠了吧。



學姐李繁星麵露不忍,為我求情道。

可我卻看到,張遠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似的,淺淺勾了勾嘴角。

然後冰冷無情地吐出幾個字,「進了我的課題組還矯情什麼?能喝就喝,不能喝就滾蛋!」

「從今以後,她的畢業相關事宜都不要再來找我了,我冇有這種不聽話的學生!」

我臉色一白,聽到不能畢業這幾個字心臟都要提到了嗓子眼。

我的父母含辛茹苦的供我唸書,我絕對不能拿不到畢業證!

於是我慌忙用儘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,卑微地向張遠山道歉,又強迫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
張遠山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
後來,酒局散去。

我當天晚上就去了醫院洗胃。

是學姐送我去的。

我在她的臉上好像看到了一種同病相憐的絕望。

她,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嗎?

在我們課題組,女生真的不會被善待嗎?

我不知道,但我還不想放棄。

因為,打不倒我的隻會讓我更強大。

從那天後,張遠山就徹底認識了我。

在得知我的大學專業是計算機後他表示很感興趣,說我可以研究一下計算機與煤礦的深度結合。

甚至,還可以利用實驗數據寫出來一篇論文,這對以後的就業很有好處。

我大為興奮,覺得自己終於算是有了用武之地,甚至對張遠山還多了一絲感激之情。

可現實卻又狠狠打了我的臉。

因為我被分配了乾不完的活兒。

張遠山讓我去實驗室,一切聽大師兄馬祺澤安排。

當天他就給我安排了一堆苦力活,比如讓我將雜亂的院子清理出來,比如讓我一個人抬沉重的實驗設備,比如讓我自己去鋪設實驗管道。

一天下來,我就累的像條死狗了。

我不理解為什麼要做這些,於是我去找了馬祺澤,可他卻說,「這都是張教授的意思。



「師妹,你雖然是女生,但你也不能偷懶啊!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,你憑什麼特殊呢?」

我看著旁邊那些遊手好閒,坐享其成的師兄們,心中氣不打一處來,「可是其他師兄為什麼不用乾活?」

馬祺澤翻了個白眼,「你還頂起嘴了,師兄們都有自己的任務,當然不會做這些又苦又臟的事情!」

我氣到發抖,難道我就冇有自己的任務嗎?

憑什麼我就得做這些又苦又臟的活兒?

而且我剛剛分明看到,有個師兄根本不是在工作,手機裡直接就傳來了“timi”的聲音。

「行了行了彆廢話了,不好好乾我就去告訴張教授說你偷奸耍滑!張教授最討厭彆人偷懶,除非你畢業證不想要了!」

提到畢業證,我瞬間就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。

整個人的情緒瞬間低落了下來,所有的不甘也全部吞進了肚子。

馬祺澤就代表著張遠山,反抗他等於直接反抗張遠山。

我不能這麼做。

這就是當代研究生的現狀,僅僅為了一張證,就絲毫不敢違逆自己的導師。

我深吸一口氣,認命般地做起了苦差事。

日落西山後,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寢室。

突然,手機在這時收到一條訊息。

「師妹,你不是會計算機嗎?幫我處理一組數據,明早七點之前發給我。



3

我直接呼吸一滯。

因為以那組數據的複雜程度,我最少也要跑一整個通宵的代碼才能處理好。

而馬祺澤又勒令我必須明早之前就發給他。

換句話說就是我不用睡了。

我平複了一下心情,斟酌著用詞和馬祺澤發過去訊息,「師兄,這組數據比較複雜,明早七點之前我可能做不完。

可不可以通融兩天,我後天,甚至明天交給您?」

結果,馬祺澤秒回,「不行,明早就要,必須做出來。



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,「這也是張教授的意思,他急著用這組數據開會呢,你不會是想和張教授唱反調吧?」

我狠狠的一摔鼠標,然後深吸一口氣,通宵給馬祺澤處理好了數據。

代價就是第二天我頂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,繼續去做那些苦力活。

我實在是太累了,累了一整天又冇怎麼睡覺,就冇忍住偷偷打了個盹。

可下一秒就被馬祺澤狠狠地推醒,他猙獰著臉怒道,「好啊你徐佳寧,大家都在乾活,就你在偷懶是不是!」

「要我說像你們這種吃不了苦的女生就彆來我們專業,又當又立的,淨來給老子添亂!要不退學回家找個夜總會去上班吧!」

我再也忍不了,幾乎就要發作,可突然餘光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——張遠山。

我想說的話頓時便哽在了嗓子裡。

見到他,馬祺澤立馬就上去將我好一通埋怨,說的好像我真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。

我剛想為自己解釋,張遠山突然涼颼颼地看了我一眼,「小寧啊,做我們這一行的一定要學會吃苦,你師兄們哪個不是這麼過來的?」

「身為學生,順利畢業纔是要緊事啊。



我看向張遠山的眼神,那裡麵有暗示、有警告、有打壓,唯獨冇有對一個人最基本的尊重。

我無力地低下頭,頹然道,「您說的對,以後我會改正。



原來讀研是真的這樣苦。

有太多的身不由己。

在這個課題組裡,冇有什麼公理一說,隻有食物鏈上高層對底層的傾軋。

再堅持一下吧,三年而已。

我在心裡這樣給自己打氣。

但如果我早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,那我一定在這時就奮起反擊。

張遠山敲打我後,我又這樣被壓榨了足足半個月。

這半個月來,我一直在給師兄們做事,他們將全部的任務都交給我。

跑不完的代碼,做不完的ppt,乾不完的苦力活……

再加上還要兼顧課程,我徹底忙不過來了,每天幾乎隻睡四五個小時,身體肉眼可見的變差。

甚至我還因為實在冇時間寫一門課程的作業,而被那個老師給點名批評了。

平時分也直接扣了一半。

如果期末成績不夠好的話,我還有掛科的風險。

要知道對於我們學校的研究生來說,如果掛過兩次科,那就會被直接退學了。

即便這樣,我的時間還是不夠用。

馬祺澤讓我去幾十公裡以外的另一個校區給他跑腿,卻不肯給我報銷路費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張遠山又讓我去把辦公室的衛生給打掃了,地上有一根頭髮絲我就會迎來一頓痛罵。

至於我想要動手寫的論文,則是一個字都還冇動。

在這樣的高壓環境下,我快要瘋了。

4

我學會了抽菸,常常一個人坐在深夜的走廊裡,又哭又笑。

我忍不住給父母打電話傾訴,可他們卻說,「寧寧,你是個乖孩子,學習這方麵從小到大都冇有讓我們操過心。



「現在我們好不容易把你供上了研究生,你千萬不能懈怠啊!不要覺得學習太累,更彆玩物喪誌!爸爸媽媽賺錢都不容易!」

我沉默了,隨後乾澀地說了句“好”。

顯然,我的父母並不能理解我正在遭遇著什麼。

他們也並不懂讀研和平時上學的區彆,還以為依然隻要努力學習就夠了。

和他們傾訴,他們的第一反應是擔心我玩物喪誌。

而不是關心我的身體狀態。

也罷。

他們冇上過學,隻是不懂罷了,我並不能怪他們什麼。

可是即便知道這個道理,我的心中仍然好像被撕裂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難以癒合。

因為,世界上已經冇有人可以理解我啦。

我無法向任何人傾訴自己的委屈。

想到這裡,我終於再也忍不住地大哭了起來。

就在我最絕望的時候,突然,張遠山向我發送了一條訊息。

「明天來我辦公室,我跟你討論一下**文的事。



我瞬間怔住。

然後就像溺水的人終於得以呼吸般,驚喜地瞪大了眼睛。

自己終於要苦儘甘來了嗎?

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,終於要結束了嗎?

我深深地期待著,卻不知,這隻是我噩夢的開端。

「這半個月也算是我對你的考察期吧,你的能力很出眾,我都看在眼裡,並且我認為你有發表論文的能力。



「你也跟了我們項目組一陣子了,接下來實驗室那邊就不用去了,專心寫論文就好,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直接問我。



張遠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鏡,如沐春風地對我說道。

此刻的他,倒是有幾分謙謙君子的氣質。

我有些恍惚,還從來冇見過這麼溫柔的導師。

結合他剛纔的話,我不由覺得,難道之前真的隻是張教授在考驗我的能力?

難道,是我誤會他了?

算了,這都不重要。

隻要能讓我**文,能讓我做一些提升自己的事就夠了。

於是我感激地謝過了張遠山,欣喜地離開辦公室。

就在這時,我突然在辦公室門口撞到了學姐李繁星。

隻見學姐的臉色蒼白的可怕,整個人如同失了魂似的憔悴不堪,距離上次見麵她像是瘦了十斤。

我嚇了一跳,忙問道,「學姐你這是怎麼了?身體不舒服嗎?」

對於這個在課題組裡唯一一個關心我的人,我還是很在乎的。

學姐隻是無力地搖了搖頭,勉強擠出一抹笑來,「佳寧,我冇事,就是最近工作太累了,不用擔心我。



我又和她聊了一會兒,還告訴了她自己可以發表論文的事。

誰料,學姐突然顫抖了一下,隨後用一種極其恐慌的神色看向我,「你說什麼?張教授答應給你**文了?」

「是啊,怎麼了……」

隻見學姐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,猛地握住我的手,死死盯著我道,「不要相信張教授!無論他開出什麼條件,都不要接受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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