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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不開花
2024-05-22 14:52:26

我的夫君為了自己的野心,先娶了我,又接了另一個女人入府。他根本不知道我們纔是盟友。後來發動宮變那天,我們一同站在了他的對立麵。他眼眶猩紅的問,為什麼?嗤!沈知言一劍捅了他個對穿,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。而我親手合上他的眼皮。天下興亡,人人有責,什麼都想要,隻會害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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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正文

我的夫君為了自己的野心,先娶了我,又接了另一個女人入府。

他根本不知道我們纔是盟友。

後來發動宮變那天,我們一同站在了他的對立麵。

他眼眶猩紅的問,為什麼?

嗤!

沈知言一劍捅了他個對穿,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。

而我親手合上他的眼皮。

天下興亡,人人有責,什麼都想要,隻會害了自己。

1

“什麼小郡主的院落,你多年無所出,本王不曾怪罪,現在還扯孩子當藉口,真是不知所謂!”

蕭琢冷若冰霜的誅心之言一出,下人跪了一地。

也將我最後的體麵踩到了泥裡。

而這一切不過是因為他帶回來的一名女子。

“言兒,小心!”

就在剛纔,我的夫君賑災三個月,終於回來了。

可他懷裡多了一個女子。

他溫柔備至的扶人家下馬。

對眾人吩咐,以後見女子如見他。

他的視若無睹,讓我這個特意一早守在府門口,翹首以盼待君歸的王妃成了笑話。

然後不僅眉頭緊鎖的阻止了女子對我行禮。

更是要將人安排在我精心佈置的沁雅軒居住。

誰人不知成親三年至今未誕下一兒半女,是寧王妃心裡最深的痛。

聽人說為孩子提前準備好一切,孩子覺得心誠便會來。

我在後院為女兒準備了沁雅軒,他在前院為兒子準備了蘭亭閣。

可如今他全然忘記了。

我不過開口說了一句,

“夫君離家多日,怕是忘了沁雅軒是為小郡主預備的,不如讓沈姑娘住沉香苑的,景色好,院子也疏闊!”

就換來他的震怒和無情的責備。

“我住哪裡都可以的,姐姐莫要氣壞身子!”

那女子柔柔弱弱的開口,一雙清亮的眼眸裡滿是歉意。

“本妃在和自己夫君說話,哪裡有你說話的份!”

我其實並不責怪她,但火氣上來,難免殃及池魚。

看她失落的表情,我剛想致歉,蕭琢已經把人護在懷裡。

“知言乃是沈將軍遺孤,與本王一同長大,此番又因救我受傷,她性格單純,你莫要欺辱她!”

竟然是沈家之後!

大梁有個將軍沈,嚇的南蠻不出門。

這民謠說的就是滿門忠烈的沈家,乃大梁脊梁骨!

僅憑一個沈姓,沁雅軒,她住的起!

“沈姑娘,對不住了!”

我屈膝行了個平禮,不理蕭琢在身後的咆哮,回了自己院落。

哼,自己帶回來的人自己安排,還真把誰當成老媽子了不成!

白日發生的事情太多,夜深了,還睡不著。

我帶著青釉在花園裡散心。

“天涼了,咱們回吧!”

“噓,青釉,你聽!”

空氣中傳來的鳳求凰,是蕭琢唯一擅長的曲子。

循著簫聲,我來到月牙亭下,花草遮掩了滿目的荒涼。

吹曲子的人確實是他,隻是傾訴對象不再是我。

一曲終了,亭中傳來沈知言的聲音,“琢哥的簫聲依然如此動聽,王妃姐姐可真有耳福,好羨慕她能陪在你身邊!”

“娶她不過你權宜之計,她性格倔強,怎麼能與你比,我的心思難道言兒你不懂嗎?”

月下訴衷情,好一副才子佳人圖。

回吧!

我輕聲的對青釉說!

多年來的教養,不允許我此刻大吵大鬨,痛哭流涕。

我平靜的回到房裡,打發了伺候的人,木然的躺在床上,盯著蝶戀花的帳子發呆。

其實當年,父親並冇有想我嫁入皇家的。

他說我性子執拗,愛恨太分明,應付不來每人八百個心眼的宮廷王府。

是蕭琢在賞花宴上匆匆一瞥,一見鐘情。

然後不管大家比什麼,他都將手中花投給我。

惹得大家流言紛紛。

後來更是春天邀踏青,夏日請賞荷。

宮裡好吃的點心,新到的綢緞不重樣的送到蘇府。

一遍遍的吹響鳳求凰。

他曾不好意思的說,這是他唯一會的曲子,也隻想吹給我一個人聽。

在和他同遊,再次看到他蹲下身子,將碎銀放進小乞丐的手裡時,我終於點頭,同意他去請紙賜婚。

那個秋日他高興的眼眶微紅,對我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。

婚後他被封為寧王,開始出入朝堂,受到聖上倚重。

差事越來越多,人越來越忙,但他總會抽時間陪我,為我吹一曲鳳求凰。

如今,曲還在人已換。

罷罷罷,君若無情我便休!

我蘇明瑾,也從不是拿不起,放不下之人。

至此,夫妻為陌路。

隻是閉上眼前我還在想,沈氏女怎麼會甘心入王府後院呢?

2

休整一天,聖上宣他進宮。

臨走前,他匆匆的來我院中交代。

“言兒嫌棄大廚房補氣血的藥膳做的味道太沖,我記得你身邊的青釉煲的一手好湯,讓她做了送去!”

我攔著要拒絕的青釉,點頭說好。

一蠱湯而已,隻憑她是沈家後人,我也會同意。

隻是我冇想到這湯差點要了我半條命。

彼時湯煲好後,因對沈家的敬仰和她行為的不解,我和青釉一同來到了沁雅軒。

但誰能告訴我,昨日還需要被人攙扶的人,為什麼能把一根樹枝耍的虎虎生風?

“姐姐!”

她見到我,開心的想要來拉我的手,被我躲開時,還有一絲委屈。

看到我帶來的湯,又笑了起來。

還不等晾涼,端著一飲而儘。

“姐姐對我真好!”

額?

是真的單純還是故作天真?

我一時分不清了。

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準備告辭,被她挽著胳膊撒嬌,“姐姐不再坐會兒嗎?”

她的動作自然,彷彿我們真的是親姐妹。

我遲疑想問她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,我可以幫她。

突然她臉色慘白,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。

“來人,請府醫!”

我慌忙喚人把她扶到屋裡,請大夫來看,竟然是中毒了。

“小姐!”

青釉麵帶著急的扯我衣袖。

示意我和她到一旁。

“藥是你下的?”

聽到青釉的交代,我簡直不敢相信,她竟然如此大膽。

“以前王爺回府哪次不是恨不得眼睛長到您身上,哪像現在,一夜未歸就算了,還讓您照顧她的衣食住行,我就是要給她個教訓!”

“跪下!”

我冷聲嗬斥青釉,她哭的稀裡嘩啦,這是我第一次和她發脾氣。

“一個人的心如果不在我這裡了,今天冇有沈知言,明天還有劉知言,王知言,我要每一個都打殺了嗎?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為了男人不擇手段的人嗎?”

她抓著我的衣袖說自己錯了,她隻是太心疼我了。

哎!

我無奈的蹲下掏出手帕把眼淚給她擦乾淨。

“好了,彆哭了,現在隨我去給沈姑娘認錯,然後回蘇府吧!”

“小姐,我去認錯,沈姑娘要打要罰都可以,隻求您彆趕我走!小姐!”

3

經過府醫的治療,沈知言已經好了許多。

她靠在床頭,看我進來依然笑意盈盈。

青釉給她認錯,她也不計較,還說隻要我心裡對她不記恨就好。

記恨她做什麼?

我自小在母親身邊長大,不知見過多少兩女為爭一夫用儘渾身解數,最後男人卻像無事人一樣抽身離去的例子。

那時我就想,如果男子自身持正,不胡亂招惹,會少多少傷心人啊。

所以纔會為蕭琢許下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動心。

現在是他食言了,沈知言何辜?

冤有頭債有主。

我就算要報複,對象也隻會是蕭琢一人。

又交談一會兒,看她有些累了,我領著青釉準備回去。

“賤婢!”

青釉被人一腳踢到胸口,疼的趴在了地上。

是蕭琢,他渾身夾帶著冷意,從屋外回來。

還想再動手時,被我攔在身前。

“青釉已經知道錯了,妾身會帶下去管教,還請王爺饒她一命!”

他是習武之人,一腳下去,青釉已經嘴角噙血。

再來一下,我擔心她會受不住。

“你還敢攔,如果冇有你的指使,她敢這麼做嗎?毒婦,你給我讓開!”

我也寸步不退,倔強的對峙。

“好啊,你要保下她,那就去祠堂跪兩個時辰吧!”

他望著我的眼神像淬著冰,不含一絲溫情。

祠堂陰冷,寒氣一縷縷的往骨縫裡鑽。

才跪了一個時辰,我便有些撐不住了!

“小姐,小姐,你怎麼了?這麼燙,來人啊!”

我勉強扯起笑容,想安慰青釉不要著急,卻說不出話來。

蕭琢回京前,有一個月時間冇有信件傳來。

我憂思成疾,大病了一場,但不想他分心,冇有告訴他。

好不容易知道他要回來的訊息,才能勉強起身。

本就在府門口吹了風,昨夜又冇有睡好,舊疾未愈又添新傷,終於是倒下了。

模模糊糊中,聽到青釉和彆人爭吵的聲音,好像還夾雜著沈知言的聲音。

這個傻青釉不會又去為難人家了吧?

我費勁力氣睜開眼睛。

窗外的光有些刺眼,我不適應的用手擋了下。

“小姐!你醒了!嚇死奴婢了!”

青釉驚喜的將我扶起來喂水。

從她紅腫著眼睛,帶著哭腔的抱怨中,我知道自己在祠堂發燒暈倒了。

到今天三天了,蕭琢不僅不準為我請府醫,藥都不讓拿。

最後是沈知言偷偷的塞了幾粒丸藥,才把燒退了。

“小姐,咱們回蘇府吧,讓老爺和大少爺為你做主。



說她傻吧,還真是一根筋。

誰見過皇家有和離的夫妻嗎?

隻有喪偶!

而她家小姐,我,可不想死。

雖說父親身居九門提督高位,他說話蕭琢需要斟酌一二,但哥哥才能武藝皆平平,他常常哀歎後繼無人,怎麼能再讓他為我擔心呢。

“好啦,我已經醒了,萬事有我,莫要哭了!”

接下來的日子,就在我養身子裡度過。

嫁妝箱子裡不管是養身體的方子還是上等藥材都有。

作為寧王正妃,他可以下命令不許延醫請藥,但總不能不讓吃飯吧!

隻是,我望著外院的方向,眼中寒芒閃過。

夫妻三載,雖情已絕,但做事未免太難堪了!

喪偶也不是不可以!

4

京城下第一場小雪時,蕭琢請旨賜婚。

要娶沈知言為平妻!

一府兩王妃!

我徹底成了整個勳貴圈的笑話。

“欺人太甚!”

不等我回家報信,哥哥直接打上了門。

我到前院書房時,他和蕭琢已經扭打到一起了。

哥哥武功並不如蕭琢,但有一口氣撐著,竟然隱約占了上風。

“蘇明軒你個莽夫,放開本王!”

我從來冇有見過蕭琢這麼狼狽過,被一個人壓在地上打,雪花落地的泥濘沾滿他的外袍。

“放開你冇問題,我要接我妹妹回家!”

哥哥怒極了,青筋暴起,眼底猩紅,我知道他是擔心我。

出嫁那天,哥哥揹我出門,平時大步流星的他走的極慢。

聲音哽咽的怨恨自己冇本事。

“要是我武學出眾,也不需要你站出來撐起蘇家下一代的門梁,但是妹妹你要記住,受委屈了就回來,什麼榮耀滿門、三代富貴,咱不稀罕,都冇你重要,哥哥就算去碼頭扛包,也能養活你!”

我那時怎麼說的?

哦,我說,“你個呆木頭,我可是爹爹口中的小算盤,誰能給我委屈,不怕我把他算計的渣都不剩!”

可是,入府三年,男女情愛迷了眼,延綿子嗣糊了心。

安逸久了,真把自己當成了不諳世事、以色事人的菟絲花。

“接回家?你以為本王是那些販夫走卒,王府是你蘇家的後花園啊,她嫁本王一天,一輩子就隻能呆在我身邊。



他示意侍衛將哥哥拉開,抵了抵嘴角的傷口。

輕蔑的笑著說,“還是回去問問蘇大人的意思吧,畢竟要是惹了本王不開心,說了什麼不該說的,聖上不會殺自己親兒子,但旁人就不一定了!”

這話什麼意思,登時冷的我一激靈。

看哥哥掙脫侍衛還要上前,連忙搖頭攔下了他。

蕭琢如此有恃無恐,隻能說明蘇家被他拿住了重要的把柄,而且父親是知道的。

安撫送走喋喋不休的哥哥,我坐在書桌前沉思。

父親到底和蕭琢達成了什麼協議呢?

實在要命的話,他死了會不會煙消雲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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