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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業分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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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業分手

六出
2024-05-22 14:51:52

都說畢業季等於分手季,我以為我和他會是例外。直到看到他背地裡與我的舍友相擁,我才知道,冇有誰會是誰的例外。我們曾經也一起幻想過校服婚紗,從少年走到白首。卻不知道,原來最完美的校園戀愛,也會爛尾。怦然心動的最後,也隻是相看兩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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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節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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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說畢業季等於分手季,我以為我和他會是例外。

直到看到他背地裡與我的舍友相擁,我才知道,冇有誰會是誰的例外。

我們曾經也一起幻想過校服婚紗,從少年走到白首。

卻不知道,原來最完美的校園戀愛,也會爛尾。

怦然心動的最後,也隻是相看兩厭。

1

都說校園戀愛走不到最後,我和男朋友商量好,準備離開校園後就結婚。

可臨近畢業前夕時,大數據卻給我推送了一條視頻。

視頻配文很傷感,說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有恐婚症?

我本來隻是隨手一滑,卻發現螢幕裡的身影竟然是段俞景。

口口聲聲說論文忙的男朋友,正和一個女生坐在一起吃飯。

視頻是偷拍的,畫麵很晃,可我還是認出了地點,是我們曾去過的某間泰餐店,他替那女生剝蝦、和她吃同一碗甜品,聊天間大吐苦水,說自己還冇做好準備跳入婚姻的墳墓。

“你說她怎麼就那麼恨嫁,一點都不矜持?”他煩躁的說:“要不是她先答應了我的告白,我肯定會追你。



女生害羞的拍了一把他肩膀,很是親昵的樣子,而段俞景一下抓住她手腕,壓住她的後腦,深深的吻了下去。

在結束這段令人窒息的深吻後,女生才終於緩緩抬起了頭。

我看著她的臉,一瞬間如鯁在喉,一顆心重重墜了下去。

“薑清舒,”舍友這時在前麵叫我:“不是一起去圖書館嗎?你怎麼不走了?”

我站定在原地,聲音有些發澀,“我……有點不舒服,先不去了。



“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醫務室?”

她看起來真的很關心我,眼神充滿擔憂。

“阮甜,”我看著她和視頻中一模一樣的臉,實在忍不住,顫聲問道:“你覺得我男朋友,怎麼樣?”

阮甜一愣,立刻說道:“是不是那小子欺負你了?敢對我姐妹不好,看我怎麼收拾他!”

是嗎?

我垂下眼。

友情與愛情的雙重背刺,就發生在一瞬間。

2

我獨自回了宿舍,給段俞景打電話。

頭兩通他都冇接,第三通被掛了,他發了微信來——

“我不是說這兩天在實驗室嗎?導師開著會,你打什麼電話?薑清舒,你這麼黏人誰受得了?我很忙,冇空哄你。



我看著這條簡訊,麵無表情的繼續打電話。

打到後麵,他把我拉黑了。

我看著螢幕上刺眼的紅色感歎號,顫抖著手向上翻。

滿屏的聊天記錄,彷彿昭示著這段校園戀情曾經也有過真心。

臨近畢業季我們都變得很忙,也曾約好先專心學業,這段時間少聯絡。

最近的那一條訊息是三天前,他說阮甜告訴他我忙畢業論文冇好好吃飯,他說他又氣又心疼,給我點了好吃的下午茶——餐廳也是阮甜推薦的,叫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。

再往上翻是我們決定結婚的那個夜晚,他說他父母很讚同,問我準備什麼時候回去見家長,提醒我到時候可以穿那條白裙子,和阮甜一起買同款的那條,很素淨很漂亮。

他帶我去吃那家泰國餐廳時是一個月前,我們的戀愛紀念日,他買了鮮花和禮物,提前訂了餐廳位置,一切都特彆美好,隻是吃了一半阮甜給我打電話,帶著哭腔說宿舍莫名停電了,門口有奇怪的腳步聲,她好害怕。

段俞景那時候看上去那麼不耐煩,甚至跟我發脾氣:“薑清舒,你是她舍友還是她媽?今天我們這麼重要的日子,你就不能彆管她了嗎?”

我一邊安撫他,一邊擔心阮甜,他最後歎了口氣,還是結束了這頓晚餐,跟我一起回學校。

四年的聊天記錄怎麼翻也翻不到頭,我一條一條看下去,往事樁樁件件浮上心頭。

他時常說要感謝舍友照顧我,經常請大家吃飯,頻率甚至遠高於與我單獨吃飯;

每次為我買的禮物總會給阮甜也帶一份,開玩笑說閨蜜是小丈母孃,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當然要好好討好……

剛在一起時,段俞景對我說:“你會是我獨一無二的偏愛。



可我早該發現的。

原來這份偏愛裡,已經摻雜了那麼多第三個人的影子。

3

我想,也許在阮甜的大腦裡,後來者居上的那個人,其實是我。

我和段俞景相識,其實是阮甜牽的線。

大一剛開學時大家都還不熟悉,阮甜卻是班上的風雲人物,她外向、熱情,和男生關係也很好。

那時我和阮甜一起去吃飯,半路遇到了一群她的好友,我被她拽著拉入飯局,誰都不認識,隻能聽著他們歡聲笑語,自己侷促的坐在一旁。

阮甜和一個男生勾肩搭背玩鬨時,動作大了些,一下碰倒我桌麵的水杯,我嚇了一跳,以為這下完了,下一刻,側麵猛伸出一隻手臂,橫在我裙子前,替我攔下那杯熱水。

“嘶……”

我抬起頭,看到一個五官十分好看的男生,他被燙得眉頭緊鎖,卻還是對我笑了笑,然後扭頭向另一側說:“阮甜!你能不能淑女一點?差點傷了人家小姑娘,人家看起來和你可不一樣。



阮甜的表情僵了一下,看向我的眼神很複雜,隻是那時我隻顧著看那個男生,並冇有注意到。

後來段俞景乾脆換了位置,坐到了我的旁邊,他相貌出眾、幽默風趣,有一雙很真誠的眼睛,笑起來會露出尖尖的虎牙。

他為人也很體貼,會把外套借給我蓋住穿短裙的腿,替我把夾不到的菜轉到麵前,注意到我喝水嗆到後,主動問服務員要紙巾。

我們聊了彼此的家鄉、大學的專業和興趣愛好,驚訝的發現共同話題有很多,聊起來分外投機。

這場突然的飯局在他的陪伴下,也變得冇有那麼難捱。

在那之後的第二天,阮甜帶著一副看不出情緒的表情找到我,說有個朋友想要我的聯絡方式。

“你不想給也沒關係,段俞景那小子一看到漂亮妹妹就獻殷勤,你這種乖乖女玩不過他的。



她看起來很善解人意,用親昵的口吻把段俞景從裡到外損了一遍,看上去很有信服力的樣子。

可我腦子裡隻有少年灼灼的眼睛,指骨分明的手為我攔下潑來的熱水,真誠又熱烈。

“我想加他,”我攥著手機問:“阮甜……你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嗎?”

4

和阮甜所預料的不同,我和段俞景很快就走到了一起,並且四年下來,感情一直很好。

校園戀情很單純也很炙熱,一起上課下課、一起吃飯,我去看他的籃球賽,他陪我去讀書會,我們每天黏在一起,幾乎從不吵架。

阮甜和他是同一個社團的朋友,最常掛在嘴邊的是:“我會幫你看好他,這小子要是敢沾花惹草,我第一個告訴你。



我們吵架最嚴重的一次,是在一起一年後。

我跟同班男生做小組作業時,在校外一起吃了一頓飯,段俞景為此吃醋,覺得我和異**往冇有分寸。

“你真的想太多了。



那兩天我被複雜的作業搞得焦頭爛額,還要安慰鬧彆扭的男朋友,語氣也變得很不耐煩,說:“我也需要正常的社交,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,就像你和阮甜,不也隻是好朋友嗎?”

彼時我還不知道他為什麼聽到這句話臉色會那麼難看,嘴巴張張合合,最後隻丟下一句:“薑清舒,你好樣的。

”就揚長而去。

當晚他的電話打不通,訊息也不回,朋友圈卻以每隔半小時的頻率更新著,清一色全都是酒吧裡嘈雜的音樂和跳舞的男女,配文是“還是一個人玩最爽”。

我又氣又難過,悶在被子裡掉眼淚,哭得喘不上氣。

結果到了半夜,有人給我發訊息,拍了宿舍樓下一個孤零零的身影,問:“清舒,這是不是你男朋友?”

我一骨碌爬起來,穿著睡衣和拖鞋就匆匆跑到樓下,發現五分鐘前還在發朋友圈宣稱自己在酒吧玩得正嗨的少年,正偷偷躲在宿舍的榕樹下、拎著一個小蛋糕徘徊。

我眼眶一下紅了,遠遠喊了一聲他的名字。

段俞景渾身一震,猛地竄起來就想跑,可看清我在哭後,又停下了步伐。

“你彆哭啊!”他慌得不行,一路小跑過來給我擦眼淚,小心翼翼的說:“彆哭彆哭,我不該故意氣你,我給你賠禮道歉,請你吃蛋糕,好不好?”

被他塞過來的那款蛋糕是我最愛的口味,隻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有得賣,我知道他在這樣的深夜買到它,一定付出了不少心血。

我餘怒未消的踹了他一腳,哭著說:“冇去酒吧?”

“冇去,”段俞景低眉搭眼,悶悶的說:“圖是我從網上偷的,朋友圈也是僅你可見。



“都怪我朋友給我出的餿主意,說這樣你就會珍惜我……對不起,清舒你打我吧,是我有毛病。



吵架後他憋著一肚子氣去很遠的地方給我買了蛋糕,回來後卻不敢叫我下來,一個人糾結到半夜。

“對不起。



那夜他抱著哭泣的我哄了好久,信誓旦旦的說:“清舒,我發誓再也不會惹你哭了。



“我們再也不要吵架了。



夜露深重,路旁的路燈一閃一閃,飛蛾圍著燈泡前仆後繼,耳畔隻有蟬鳴,眼裡隻有他。

那一瞬間的真心是那麼珍貴,我含淚點頭的時候,又怎麼會想到真心轉瞬即逝?

後來我們決定結婚,他說不想畢業就和我分開,我也願意將一生交給他。

可此刻,我坐在空蕩蕩的宿舍裡,想到頭都痛了,也想不明白,我們到底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的。

5

這一天我沒有聯絡上段俞景,在宿舍枯坐了很久後,也失去獨自去實驗室質問他的勇氣。

到最後,我竟然還有心思想起寫到一半的畢業論文,於是打開電腦繼續寫。

畢業季要忙的事情太多太多,我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天,如果不是那條視頻,我現在應該坐在圖書館裡查文獻。

我很傷心也很難過,可是這些都無法延緩畢業論文的交稿期限,無法為我的履曆成績提高一分。

我為畢業答辯付出了太多努力,誰也不能在最後關頭打斷我。

這就是我在那一刻,最真實的想法。

但是半小時後,我收到了一封意料之外的郵件。

來自本省的某間公司,祝賀我的簡曆通過初步篩選,歡迎我參與最後的麵試。

我在前段時間的確向很多不同的公司投過簡曆,但後來決定和段俞景畢業結婚後,便打算到他的城市發展,不準備留在本省。

但此時此刻,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打算。

6

麵試在兩天後。

那是一家科研公司,地點接近郊區,要坐很久的公交,我夾在擁擠人群中搖搖晃晃,暈車嚴重。

我隨手翻了翻包,發現一顆熟悉的薄荷糖,心裡無法避免的傳來刺痛。

我體質不好,容易暈車,夏天還容易中暑,薄荷糖是段俞景放在我包裡的,他說他冇辦法每時每刻都陪在我身邊,希望吃糖能讓我身體好受些。

“如果吃完這顆糖,你還是覺得不舒服,”那時他握著我的手,鄭重其事的說:“那就給我打電話。



“不論多遠,我都會來找你。



我心情沉重的找了個位置坐下,握著手機發呆。

段俞景那天晚上就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了,跟我道歉說他當時急著開會,口氣不好,求我原諒,也指責我不該打擾他。

我一條也冇回。

此刻我坐在去麵試的車上,心裡想得清清楚楚——我已下定決心,一旦麵試通過,我會留在這座城市。

意味著我們曾經許諾的婚姻、未來定居的城市、永不分開的諾言……都不會再有實現的可能。

人非草木,曾經有過那麼多美好的回憶,這一刻我仍舊感到難受與猶豫。

就在這時,手機彈出來一條通知,是阮甜的朋友圈更新。

“好兄弟心疼我這兩天學習太累,剛從實驗室出來就來請我吃飯了,果然兄弟情要比愛情靠譜~”

配圖是某間餐廳,照片的一角露出男人指骨分明的手,我把圖片放大再放大,終於清晰的看見那隻手上的燙傷疤痕。

手機電話響起,我麵無表情接通,聽筒中傳來段俞景的聲音。

“你怎麼都不回我訊息?”他聲音溫柔,討好般說道:“不會還在生氣吧?清舒,我這兩天真的很忙。



我沉默了一會兒,問:“你現在在哪?”

他連一瞬的遲疑都冇有,立刻回答道:“當然在實驗室啊,好不容易纔抽空打的電話。



“對了,你昨天找我到底是什麼事?”

“也不是很重要,”我垂下眼,緩緩說道:“就是通知你一聲。



“段俞景,分手吧,我們結束了。



7

麵試進展很順利,對方提出的問題和我論文的方向很接近,我與這個崗位的匹配程度比想象中還要高。

到最後,麵試官問我:“我們工作強度很大,所以要提前確認一下,你畢業後應該會留在本省吧?”

我閉上眼,腦海中閃過我與段俞景就結婚話題促膝長談的那一夜。

然後我睜開眼,堅定的說道:“是的。



三天後,我收到了麵試通過的通知,開始了我的實習生涯。

論文的撰寫已經到了尾聲,剩下的工作都可以在線上完成,我準備直接搬到公司提供的宿舍區。

父母給我報了個大紅包,理解我與定下婚約的人分手的決定,也叫我放心闖蕩。

我看著訊息眼眶發紅,無論什麼時候,家人的支援永遠是我最大的底氣。

除此之外,段俞景也給我一口氣發了許多訊息。

有不解的、道歉說不該忙論文忽視我的,也有很多生氣的口吻,覺得我小題大做,不懂我乾嘛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他鬨脾氣。

他還覺得我隻是鬨脾氣。

他不停的打電話過來,問我:“薑清舒,你怎麼敢提分手?我們是要結婚的,你到底在作什麼?”

我氣笑了,慢悠悠的說:“也許是因為,我不再恨嫁了吧。



說完這句話,我掛斷通話,把他電話手機全都拉黑。

真是奇怪啊,曾經覺得非他不可的人,如今連聽他的聲音都讓我覺得難以忍受。

況且我現在真的很忙,實習論文壓在肩膀上,冇時間與他糾纏。

搬離宿舍的那一天,阮甜一直跟在我旁邊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
一直到我搬起最後一個箱子,她終於按耐不住開口了:“清舒,我覺得你這樣不太好。



我抬起頭看她。

阮甜咬咬牙,說:“我不知道你和段俞景鬨什麼矛盾,但讓一個男生這麼冇有尊嚴的求你,是不是不太好?”

“你明知道他最近論文有多忙,還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鬨脾氣,你知道他最近因為你連飯都冇有好好吃嗎?你還拉黑他,你有考慮過他的心情嗎?”

阮甜一臉的義正言辭,大聲指責我道:“段俞景也是我的朋友,我真看不慣他為了你那麼卑微那麼狼狽的樣子!”

我把東西放下,抱著肩膀看她,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是嗎?”

“你那麼心疼,你和他在一起啊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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